“爸爸,”纪夜安听到雨声转了下头,看了看窗外的雨,“爸爸你是不是疼了?”
“嗯。”纪冬应了一声。
“药没有效果吗?”纪夜安抬手往他胸膛摸了上去。
指尖轻轻触碰那些凹凸不平的疤痕。
纪冬身上其他地方都挺皮糙肉厚的,疼都扛得住,更别说痒了。
只有这些疤痕是敏感的。
脆弱又敏感。
指尖擦过的时候,细微的指纹带起细细的电流,因为离心脏很近,就这样渗透进心脏。
“去湿活血的,又不是止痛药。”纪冬说。
纪夜安撑着床起来,“我去给你拿药水擦擦……”
纪冬手上一个用力把他按了回去。
纪夜安不解地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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