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从窟窿里喷涌而出,痛得肩膀胳膊都抽筋了,伤口所在的肌肉自发抽搐。
“鬼眼,风水轮流转!”
纪冬猛地一震,从浅眠中醒了过来,瞪着窗户。
一道雷劈了下来,乍亮的白光将窗外的世界照成了黑白两色。
无数阴影交织成阴森而密集的网,将他和这栋楼困在其中。
纪冬眼眸晃动着,咽了咽喉咙。
这种梦。
林虎躲不过,他也躲不过,都躲不过的。
身体的感官迅速复苏,疼痛来得比梦里清晰百倍。
但在疼痛中,他感觉到了不一样的东西。
一阵阵热气轻轻喷在自己的伤口上,做热疗似的。
纪冬低下头,对上儿子蓬松的头发。
这小子又把整颗脑袋埋在他胸口了,睡得跟小动物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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