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笑道:“有何可惜!李家天下不也是造反得来?”
她勃然变色,手指我鼻,切齿威胁道:“此等大逆不道之语,休得再言,不然——”
我已有底气,做出一个自以为最具杀伤力的揶揄神情,冷笑道:“不然,你作甚?”
她一时语塞,逾时,眼珠一转道:“再将你脱/光了,鞭打两股,打烂为止。”
我万万不料她竟出此言,却见她竟面露揶揄笑意,嘴角扯出一丝讥诮,眉毛轻挑,颇有点眉飞色舞。
我为之气结。原以为她凡及其原则之事,顿成榆木脑袋,只会像复读机一般重述刻板教条的忠君之词,看来似乎看错了她。听她此言,我觉得她似比我想象的要刁钻,一时对她失去判断标准,无言可对,只得骂声“无耻”了事。
她不怒反笑:“本官知你善扮女子,亦不疑你之女声。但你仍须仔细了——”
只见她陡然一沉脸,道:“朝廷建议我对你一路封嘴,但我不忍让你过于痛苦,暂不取此议。不过,你长睡之时必须封嘴,以防你说起梦话自泄身份。你清醒之时,若发出男声,泄露男子身份,别怪我不留情面——”
这话虽颇含威胁,使我愤怒,但也再度提醒我,万一自己再因男子身份被劫,是否能遇到鸽儿这般**惜我的女人就未可知了。因此并不驳她。但也不搭话,只是看着她,看她怎么说。
她似看穿了我的心思,道:
“自乾坤剧变以来,匪夷所思之是非,纷纷而起。本官曾闻众女欺一狗,狗亡而人无恙。兼且有传闻,谓愈向中原,女子**愈盛。你甚聪慧,本官言尽于此。”言毕,复浮出揶揄之情,隐有坏笑意味。
我知她有吓我之意,欲使我一路配合,不过转念一想,她所言或为真实。像鱼轩南起义队伍这样的负重前行、秉持操守的女子们,大概为数不多。万一我因疏被恶女所劫,后果不堪设想。想到此,我点头,以示配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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