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头。
她立即出门,不多时,拎来一箱,放在室隅的梳妆台旁,站着不动。
我道:“小的曾被大人所卸之物,请还与小的。”我将双手触在胸前,攥作拳状。
她脸一红,到一边柜里寻觅片刻,将那两物拿来,摆于梳妆台上。
这两物是鸽儿所做。我睹物思人,想到往昔同鸽儿的缱绻缠绵,想到自己沦为囚徒前途未卜,悲从中来,想静静化妆,便摆手道:“大人请去。此技乃小民谋生手艺,不愿为人学去。”
她怒道:“本官不知你化妆效果如何,自须监督提醒,此亦乃朝廷托付之责!”
我一听这愚忠之语便厌烦透顶,没好气道:“待化妆后任由大人看来,总可以吧?”
她叹息一声,悻悻而出,甩门而去。
我插上门,慢慢化妆。
几时辰内,她数次敲门催促,我闻若未闻,心道:长安也未曾规定抵达日期,你急个屁?皇帝不急奴才急!真是愚忠透顶,不可理喻!有种就踹门好了,我就是不开门。
我慢条斯理化妆完毕,在房内闲坐。
再度听到她急急敲门,我缓缓站起,慢慢踱去,将门打开。
只见她满头大汗,正欲对我发作,却突然双目圆睁,继而摇头大笑:“果然人才!只是可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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