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青泥浑身都是虚汗,领口还沾着凝固的血渍,黏糊糊的很不舒服,只想快点下水洗澡。可是祈周偏拦在水边,提醒道:你刚刺了针,最好别碰水。
哎呀都几个时辰了,针眼早合上了。
段青泥乍一抬眼,见祈周距离近得离谱,不由摆手道:你先出去逛逛。等我洗了澡,一会儿再来找你。
阿青,你这是支走我的意思?祈周难以置信道,我难得出来一趟,洗澡比我还重要?
段青泥忙着整理衣裳,没来得及回答。祈周便又妒恨地问:是不是玉宿在场,你就拉他一起洗了?
话没说完,一件外袍隔空飞了过来,不偏不倚盖在他的脸上。
你转过去!
哗啦一声,段青泥一边下水一边道:都说了我身上不舒服。洗干净再陪你说话,难道不好吗?
祈周沉默片刻,而后道:那不如上来,我打热水帮你擦保证干净。
说罢弯下腰,提起那只木桶,刚要走出一步,段青泥立马拦道:别过来!你要是敢靠近,咱俩便再没话说了。
幸好祈周还算听话,段青泥在水里泡着,他便蹲岸上的大石头边,低头翻看段青泥的衣服,上面都是斑驳的血点想是最近吃了不少苦头。
祈周没来由的一阵心绞,好几次想回头看一看,却又硬生生忍了过去。
那天摘了面具之后,我很长时间没法出来。祈周哑声道,害你受苦了,抱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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