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青泥算是头一次,见证祈周与玉宿之间,真正意义上的人格交替。
周遭画面陡然静止,但只有短短一刹那。随后于那副熟悉的五官之上,凭空出现了一张素白的面具它就像一个不可缺的重要标志,转眼抹除了原本属于玉宿的存在,彻底蜕变成另外一个独立的灵魂。
段青泥无意撞见全程,难免有些惊恐不适,下意识朝后缩了几步。
但没退出多远,被祈周一把扣住手腕,沉声道:许久未见,你便这样嫌我?
段青泥:不、不是
不是?你方才同他打情骂俏,动手动脚也毫不避讳。祈周皱眉问,为何一见了我,立刻躲远远的?
段青泥只好解释道:我刚在跟玉宿说话,你一下子冒出来,还顶着他的脸我有点膈应,不习惯。
祈周面色一变,僵道:你习惯玉宿,膈应我了?
不是!
段青泥快被烦死了。他反手摘掉头上的木桶,哗啦扣到祈周脑袋上,给他遮得严严实实:咱俩就这样说话吧,你暂时待里面,别出来了。
说着便往别处走,祈周却又追了上来:你说清楚!什么叫我别出来了
段青泥的脑袋都快炸开了。心说祈周和玉宿不是一个人吗?为什么一个这么能叨叨,一个几乎不说话是不是玉宿这辈子没说的话,全让祈周说干净了?
医馆往外走很长一段路,好不容易找到那条小溪跟前,祈周却也固执地跟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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