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青泥舀满手水,动作一顿。片刻后笑道:道什么歉我自己作的,再说也不是一无所获。
祈周目光微动,神情变得有些莫测。
我先前从不知道,原来长岭和段家的背景有这么复杂。段青泥道,我还一直以为,他们是百年世交关系难怪那群老妖怪敢这么对我,原来我真的屁都不是。
也不一定。祈周缓缓地说。
段青泥:什么?
以后自然要变的。祈周轻声道,待我将所有障碍扫除干净,让整个长岭变为你的奴隶,没人敢再说半句不是
后半段压得很低,段青泥没有听清,便顾自说道:讲真的,我都不想做什么劳什子的掌门了。在外头快活不好吗?
祈周却道:你这些天流落在外,也没见有多快活。玉宿不会照顾人,总归是要受罪。
段青泥:也没有,他最近挺乖的。
祈周猝然转了过来,沉着脸道:我不说了,不可对他动感情吗?
段青泥一头钻进水里,慌乱道:你转回去!
阿青,你若想活着,就必须远离玉宿。祈周完全不听话,径自走到水边道,玉宿显得乖巧,那都是表象罢了你别看他像块木头,其实惯会蛊人了,是个老手。
段青泥一舀水泼了过去:我当然知道是表象!你这不听话的,就是他的真实嘴脸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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