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中海(3) (5 / 7)

 热门推荐:
        鞭梢声呼啸而过,这么远不知道收不收得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旻不喊,怎么也不喊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一玩sm的那次一碰就哭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做错事,吵个架,在这里梗着脖子赖骨顽皮,一滴眼泪不掉,演什么坚贞不屈的烈女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受不了了,说了句李竞流我求你。被跳蛋磨得尾声没收住,压住嗓子,扭捏绵长的鼻音跑出来,他本来就不要脸皮,从没在床上咬牙吞声的习惯,后面这么一刺激,敏感的位置被皮鞭扫来扫去,又痛又爽,怎么忍得住不叫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朋友自己在那边挂了电话。陈旻流了泪,心里庆幸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竞流冷笑一声,放下鞭子,就把人搁这儿,睡觉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定了时,半夜醒来气得胃疼,还是把人放下来,让他滚去自己洗澡,处理完过来睡觉,胃抽搐得他手脚发冷,没注意陈旻背对他一个人在那里失望绝望欲言又止患得患失,反正人拱进被窝暖烘烘的,他是舒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旻拿他解下的皮带敲敲他的肩。

        黑皮带款式简约,宽度得宜,绑在手腕上,脚腕上,甚至脖子上都是不错的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分手炮嘛,玩得猛一点,彼此留个深刻印象,老了回忆起来也是一桩趣事,要是能记得起来的话。陈旻人生一向潇洒,自信不会对李竞流念念不忘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竞流看他一边挑着眉拎着皮带晃悠,一边得意地笑,心说别给他折腾出性瘾来了。他来敲这个门,本意就不是做爱,要玩教堂那会儿早就把人狠狠操干一番了,公文包又不是没道具,提个术业不对口的皮带晃荡做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