遂把他按下去,翻了个身,从后背位进入。陈旻原先不喜欢这个姿势,嫌掌控欲太强,又看不到脸,亲起来不方便,试过后发觉能顶到更深,慢慢地也接受了。
实话实说,顶得深快感也不一定更多,只是陈旻喜欢。那根又硬又大的东西搅得他身体和脑子一起混沌了,整个小腹像一颗灼热燃烧成岩浆的星球,隐隐作痛,又把快感拓展到了更深更远的地方,好像整个人都被操昏,由此进入到了一个完全安全的领域。
李竞流在慢慢操他,研磨拓开,陈旻呻吟得疏懒。
非常享受。李竞流有意放缓了,那几个点都只轻轻蹭过,快感积累得很慢,酥酥麻麻的爬上来,李竞流顺着他的脊柱缓缓抚平,泡在浴缸里被温水包围一样,没想到李竞流还有做按摩师父的潜质,做鸭的也有。
陈旻想着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笑什么?”李竞流掰过他的脸,咬他的耳垂。难道这讨好还不够明显?有哪里好笑?
陈旻笑得更开心了,眼角眉梢的尖线条都被笑意化解,笑吟吟口出狂言:“一个月不见活计这么生疏了?来点刺激的,李总。”
反嫌这寡淡了。
李竞流拧眉,勾起那根皮带问:“真想?”
“真想。”陈旻认真地点点头。
他其实不怕。第一次怕是因为进训诫室时被那连排浩大阵仗的刑具惊到了,以为什么都要用到自己身上。
后来的眼泪,有时是求和用的,有时是讨怜用的,除了那十五天,其余时候都不大受罪。陈旻真的想要一个完满的结束,故事起承转合到最后画个句号,这句号里得囊括他有印象的分分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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