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要是有人敢被他包了还在外面不知分寸地和人亲近,别说一巴掌,结束关系扔到俱乐部给别人玩也是有的,李竞流没觉得自己做得过分,但看着陈旻这一脸茫然无措,心气也平了。
“你该叫我什么?”李竞流掐着他的下巴问。
如果他说男友,李竞流也会认的。
但陈旻直挺挺在他腿边跪下,伏在他的膝头,说:“主人。”
幽暗的灯光下,两个卡座的人神色各异。
李竞流刚缓和下来的脸色陡然一黑。
他对陈旻好歹还是没怎么动过鞭子绳子,只是正常做爱。其实他更喜欢暴力一点,但对陈旻却只玩过一次,发现他怕痛,不喜欢,就没再玩过。搞得他薄情寡义、始乱终弃,轻贱了他似的。
那天晚上,陈旻跪在他身边直到人走光,李竞流一句话也没说,时不时喝点酒,最后抓着他半长的头发把人摔进车里。
回到家,把人吊在训诫室,只能脚尖点地,手腕承重。陈旻一直在手抖,一直努力掂脚,那天晚上喝了点酒,摇摇晃晃地站不稳。李竞流往他屁股里塞了颗跳蛋,更站不住了。
他朋友打电话来。
李竞流接了,就放在那儿,开着免提。
电话那头问,没事吧,今天是不是玩得太过分了,会不会影响你跟你男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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