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厉钧的舌尖在他耳孔周圈打转。他很喜欢把白年耳朵上的金色小绒毛用口水浸湿。包括他清瘦的肩颈,一截白皙柔软的肉,每当垂下头时都会毫无防备地露出来,像是勾引敌人把血管咬断。
破裂的血管会喷溅出香甜的血液,血腥却又极度香艳……
“让我看看你是不是流水了。”
白年的裤裆早已让水渍打出一片濡湿痕迹,闷热潮湿的布料完全包裹赤裸的肥逼。阴蒂头像是要被粗糙绳子绞断似的,僵硬着滚烫起来。
“是,老师…帮帮我……”
“先去沙发上。”
秦厉钧炙热的眼神死死锁定在他身上,如同滚滚热潮般,白年甚至不敢正视他的眼睛。
他只能当着男人的面脱掉裤子,两条白花花的长腿完全敞开盖过头顶。这个姿势非常暴露,从秦厉钧的角度只能看到一个饱满的屁股,臀肉中间隐藏的雪白肥逼敞开一条细缝,阴唇包裹的嫩肉竟是艳丽的猩红色,蠕动着,淫水透亮,极其销魂。
就像一个性爱专用的臀部模具。
白年暗叹幸好看不到他的脸,不然他这充血到散发热气的脸肯定要被秦厉钧笑话。他能感受到秦厉钧如狼般野蛮的目光在他身体上肆意霸占掠夺,每一处细节都要过目,而他就像一个性爱物品。任人观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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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哈,”秦厅轻笑两声,“你这处从小就这么漂亮?”
“……不知道。”白年耻声道,“您又不是没干过别人,这个地方大家都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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