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他似笑非笑,“那不是。阴唇的肥厚,阴蒂大小,穴的紧致程度……等等,每个人都不同。”
“看来您很懂。”
秦厉钧伸手摸向白年的大腿,“就像男人的阴茎,这个你应该比我懂。比如我和小风,你能说出我们阴茎的区别吗?”
……
这个问题极其变态。
可秦厉钧却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出来,还真像问学生问题的老师。
“我……不知道。”
“那看来下次做爱有必要带上小风一起了。三个人一起看的更清楚,感受也更真切,不是吗?”
“不是…”
秦厉钧笑出声,“你这个样子最可爱。”
这种夸奖并不是欣赏,而是上位者对玩物的调笑,满满的轻眛。
白年这个时候忽然很想秦祉风。
如果让那只疯小狗看见他这样受辱,一定会生气地冲进来把他带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