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喜欢生命力顽强又有傲骨的猎物。但他会用尖利的獠牙撕开猎物脆弱的小肚,茹毛饮血,把坚硬的骨头嚼碎咽下肚。他要看他冒着血肉的内里,柔软的心脏,欣赏他血肉模糊甚至濒死的一面。
他要做上帝,还要操纵猎物的一生。
连苦难都由他一手为他造就。
这样想着,秦厉钧忽然侧身吻了上去。
温热干燥的唇瓣上还沾着血珠,浓郁的血腥味弥漫两人口腔,激发最原始的兽欲。男人在接吻和调情方面相当有技巧,先用舌尖舔舐他的上唇,待撩拨起欲望后再探舌深入,舔掠舌部味蕾。
吻到最热情时他却戛然而止,白年刚刚动情,见老男人一直不动,他主动含住秦厉钧的双唇,双乳不留一丝缝隙地贴上去。
“老师…”
他欲求不满地摩擦着身体,鼻尖闻到秦厉钧衣服里的香气,有些热,但这个味道温暖又潮湿,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他。迷恋他。
秦厉钧远比他想象的还要有魅力。
“亲亲我。”
话毕,他已将白年的舌头卷淤口中,在口腔上下左右回旋搅动,动作粗鲁大胆。尤其是舌尖扫到牙龈上的一刻,白年因为痒意浑身都不耐地扭动起来,双手紧紧扣住秦厉钧的后脑勺,来了一个更加激烈的深吻。
两人吻的难舍难分,秦厉钧直接将手摸进白年裤子里。粗糙掌心完全覆盖他的臀肉,指尖在他隐秘的骨缝间挑逗着,顿时有酥麻感自尾椎骨延伸到肩颈,白年舒服地打了一个哆嗦。
“脱裤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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