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年一阵战粟,侧身躲过他的亲吻。
“同样,你也可以做秦家所有男人的妻子……身体抖的真厉害,怕了?”
“老师,不要……”他身体后倾,“我错了。”
“下次我和小风一起玩你下面的洞,你猜你会不会被玩烂?”秦厉钧张嘴露出锋利的牙刃,一口咬在他白皙的锁骨上,“别急,早晚的事。”
尖锐的疼痛从骨头缝蔓延开,一滴鲜艳的红色血珠流出,白年被吓到脸色苍白,一副病态之相。
基因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。
父子俩对“啃”“舔”“咬”情有独钟,甚至看见白年身上流血都会激动地眼睛发红。像两只野狼。
“你以为小风真的爱你?”他伸出舌头把血珠卷起,仔细吸吮它的铁锈味,“你觉得我作为他的亲生父亲,在他心里,你比我重要?”
白年一怔。
“我太了解小风,很多东西他玩腻了也就丢下了。”
字字锥心,如雷贯耳。
“情场和政场都需要站队。记得擦亮眼睛。”
秦厉钧对破坏和掌控持有极端的迷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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