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梁凉枫的脚程而言,每晚下班时间过後,走路约二十分钟就能到家。
在其他同事眼中,需要走二十分钟的路,对她们而言绝对不算近。但梁凉枫原本便是运动选手出身,走这段路不是难事。
从右腿膝盖传来的酸痛感,提醒着她旧伤依旧存在的事实,令她好看的眉间不由得一蹙。
毕竟那就是b得她不得不退役的一道旧伤,更令她与奥运国家队的殊荣失之交臂,是她一辈子不可抹灭的遗憾。
一边想着过往的练习生活,她在无人的红灯路口,独自踩了一下跆拳垫步。熟悉的弹跳感依旧在腿上蔓延着,g引她回想起道场上的时光,哪怕在华上汉堡的内外场站了一天,她肌r0U的弹X仍丝毫没有减退。
「姐姐,你做什麽呢?」
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背後传来,梁凉枫回头一看,来者是她的弟弟梁良嵩,刚好也从补习班回来。
「没什麽。」她停下动作,微微低下了头,「脚有点酸,活动一下而已。」
「用跆拳的垫步活动?你这样不奇怪吗?」梁良嵩看着她低头时,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头,旋即以平淡的语调说道:「不要沉浸在过去的荣光里好不好,爸妈说,你早就不能踢了。」
不知有心还是无意,弟弟的评论一针见血,登时让梁凉枫心底开了一个大洞。分明是蝉鸣大过人声的炙热夏夜,她跟着梁良嵩,一前一後走着,却觉得背上透凉,身子甚至能有些冷。
回到家里,作为公务员的父母早已在家里久候多时。
「回来了啊,去洗洗手来吃饭吧。」千篇一律的招呼,听得梁凉枫都有一点腻耳。
梁良嵩似乎也是如此,他与梁凉枫一般完全不发一语,脸上有些不耐烦。脱下鞋袜,将满是汗味的外衣随意扔在洗衣篮里,便迳自走进浴室,要不了多久,淋浴的声响便粼粼响起,这样的过程也一如往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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