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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但每次她都不让我进去,总要我在会面室门外的长椅上坐着等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四年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隔着铁栅和玻璃窗,另一头的他剃着一个乾净的平头、眉毛细长黝黑,有些苍白的双颊略为消瘦,但乌黑的双眼却炯炯有神。和我想像中囚犯Y沉的样子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微笑着向我挥手,当时的我很不安,躲在妈妈身後悄悄地观察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陌生和害羞之外,最令我感到不对劲的,是他笑着的眼中,隐约透出的一GU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**

        他杀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开看守所的时候,妈妈是这样跟我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年我刚满十二岁,还不是很能理解所谓的犯罪实际上到底是什麽样的一个概念。

        怎麽说,就很没有真实感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只隐隐约约有着那些是很严重的,绝对不能犯的错,这麽一个印象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年的四月十三日,他刑满释放。

        本以为多了个成员的家庭会让日夜加班的妈妈过得更轻松,什麽也不知道的我也满心期待地等待着新生活的到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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