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有一点。」岚安笑得有些尴尬。
「那就是上将。」沉默良久的乌白终於开口:「洁癖、原则而且说一做一,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。」
「而且超级罗嗦的啦。」嗨客摇摇头:「跟你说,上将其实超级凶的喔,只是翠羽在的时候他都b较收敛而已。」
「原来如此吗?」
「那也是他,孤独、暴力、背叛和再起造就了现在的他。」乌白的口气没有任何一丝的情绪起伏,彷佛一切事不关己:「也和我们说说吧,你的故事?」
岚安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嗨客。嗨客盘腿坐在圆桌上,一手托着下巴:「你就讲吧。既然伤已经养一半了,那麽是时候来了解你其他的状况了。」
「你都白吃白住三个礼拜了,说个故事挺合算吧。」乌白淡淡地补了句。
岚安没得选择,思索了一阵後,他紧张地开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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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是很辛勤的人。
早上在市场帮忙拣菜、之後一路到下午都会在家附近的托儿所带孩子、晚上在家自己接一些补衣服和拼布一类的杂活。
『这样以後就可以过更好的生活啊』。每每问起,她都是这样回的。
而自我有记忆起,每个月都会被妈妈牵着,坐捷运到新北的看守所去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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