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一开始的时候一切都很正常。
他会带我上下学、负担一些家里的杂务,也挺认真地在找工作。
但因为前科的关系,没有一个地方敢收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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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都是你欠我的!你欠我的!』
『你有工作能做很了不起吗?你是不是在瞧不起我?』
『都是你!要不是当年为了你杀了那家伙!我现在也不用每天活得像过街老鼠一样!』
类似的咆哮开始三天两头在家里出现,他也开始对我和妈妈动手动脚。
『还有你这贱种,当初要不是因为有你害我发疯说要负什麽鬼责任,现在也不用在这里活受罪!』
起初是拳头,後来是脚,再之後是扫把。在他开始酗酒之後,连酒瓶跟皮带都用上了。
妈妈没敢报警,因为她害怕那个人那些「特别」的朋友。
她开始变得沉默寡言,非必要的时候也不再待在家里,因为永远都不知道会不会一个错误的举动就惹得他脾气爆发。
从那个时候我开始学着躲躲藏藏,因为我没有出门的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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