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小婵一见李乘风现身,登时吓傻,支吾说道:「师…师父?你…不是走了吗?」
李乘风回道:「哼,凭你那点本事,哪瞒得过为师的耳目?为师不过是想看看你会做何打算,根本没离开过。」
戚小婵闻言,低头不敢直李乘风,喃喃说道:「师父,我…」
李乘风继续责备道:「上回你私自去会见那魔头,为师还没和你算帐,这次你竟还想放走你大师兄,你三番两次违抗师命,眼里哪还有我这个师父?」
何良心念一动,回想当日自己和戚小婵乃是擅离客店,这李乘风又如何得知两人是去会见夏侯青?隐约觉得当日在鸳鸯亭取走严家帐册的若非袁少廷,则此事似与李乘风脱不了g系,於是问道:「敢问前辈,是如何得知我们去找夏侯前辈一事?」
李乘风瞧了何良一眼,冷冷回道:「阁下想问什麽就直说,不必拐弯抹角。不错,当日从你们身上取走帐册的人,正是我。」
戚小婵闻言大惊,全然不敢置信,其当日身子动弹不得,虽没能瞧清从何良身上取走帐册的人是谁,但心中早认定是袁少廷所为,又哪想得到那人竟会是李乘风,不禁急问道:「师父?原来是你!你怎麽…你怎麽可以对我们做出这种事?」
李乘风气直回道:「有何不可?那魔头嗜杀成X,善恶不分,当日为师将你二人身子定住,乃是要保护你二人不受牵连,而将帐册取走,也是因这帐册事关重大,若被你们这般胡闹行事而落入恶人手中,岂不功亏一篑?哼,为师还没怪你差点连累了本门清誉,你倒先质问起为师来了。」
戚小婵说道:「可是…当日若不是我们动弹不得,说不定…红烟姐姐她也不会…」
李乘风摇头回道:「怪只怪那严家小子手段卑鄙,也是那位姑娘遇人不淑,任谁结识了夏侯青这等魔头,都难有什麽好下场,这也是为何为师不让你再与那人有所瓜葛。小婵,为师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着想,你可别和你大师兄一样误入歧途。」
何良闻言,方知原来当日在鸳鸯亭,李乘风自始至终都看在眼里,但既然如此,其为何不出手相救沈红烟?又或者趁机拿下严子宣?莫非一切当真只是为了维护正道清誉?虽觉这其中似乎另有隐情,却不敢再开口明问。
袁少廷突然冷笑说道:「哼,少在这里大言不惭,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小师妹着想,为了师门着想,依我看,一切都是为了你自己才是。」
李乘风脸sE一变,峻声回道:「你说什麽?」
袁少廷继续说道:「当日我来到京城,正巧在半路遇见二师弟,我见他行踪神秘便一路跟着,又从他身上偷来信件一看,才知道原来你曾在朝为官,当年却因与我严家不合,这才被迫丢官,而你竟然向徐大人密报,说自己如何冒Si犯险才夺得这本帐册,希望徐大人能藉此斗垮我严家,并请他向皇上进言,恢复你昔日功名,而我也才知道你们相约今日交付帐册一事。哼!那帐册明明就是你从小师妹和何公子身上偷来,你竟还大言不惭向徐大人争功,若我猜得不错,你昨日不去淌那劫囚的浑水,也是因为仗着有我严家帐册在手,让阎王帮承担作乱之名,好事则尽往自己身上揽,如此轻松便可立下大功,助你恢复功名,我可有说错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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