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後,她则见眼前人俐落地以着碘酒消毒,再次以乾净棉花bAng拭乾,她凝其举手投足间的熟练,怎麽看也不觉得他是第一次替人包紮,深觉他对此事倒也挺在行的,可为何动不动就跑来找她,并要求自己替他擦药──
他是没事找事做?
思及此,方若彤於是好奇一问:
「没人,能帮你擦药吗?」其试探X的口吻,乔一澐仅是瞥她一眼,继而手中涂抹消炎药膏之举,默上片刻,这才淡然应着:
「嗯。」此语一落,方若彤便觉他或许是有难言之隐吧,又问:
「那你不会自己擦?」她看他帮她把伤口处理的挺好,怎麽会天天不嫌麻烦的就是要来找她擦药──这根本大费周章、不合逻辑。
乔一澐这次乾脆连眸也不抬,帮方若彤贴上块OK蹦於破皮处後,直截了当一句:
「懒。」一语落下,方若彤深感一阵无言,眼见两人再次陷入一片沉默,乔一澐则在包紮完後,收拾药品於塑胶袋内之际,率先道:
「饮料?」方若彤即是缓然摇头以示拒绝:
「不了。」闻言,乔一澐未做任何之应,仅是默然起身步至後头冰柜,从里头拿出两瓶麦香结帐。
他步履安详地返回座位,接着把其中一瓶递给方若彤,慎重其事一句:
「谢礼。」方若彤见他纵使拒绝,定仍是那副雷打不动之态,不得以地选择收下,同时不忘道了声谢,便随他一同出了超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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