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後,乔一澐卷起双手之袖,方若彤虽困惑他为何突然做出如此之举,不过片刻定睛一瞧──其手臂上竟又多上数条不知打哪来的……伤痕?
她以为她只需如那晚般,将手心上的、额上的伤包紮好便是──
他难道又去打架了?
思及此,她掠视他一眼,仍是不作声,先将全数伤口消毒一遍後,上了一层碘酒,而後以着乾净棉花bAng缓然拭去,随之上药,乔一澐凝她半晌,这才缓声启唇:
「……不问?」因着先前两次对话中,方若彤大略知晓乔一澐这人惜字如金,一句话总不超过五字,能超过十字铁定是极为罕见之况,可每每说出口的字句,直切重点,让人不想注意也难。
而方若彤倒挺喜欢他这样的说话方式的,不拐弯抹角不让人恣意地猜──单刀直入、开门见山,简洁明白而不费力,某方面来说是很省事的,於是她这才开口应着:
「你没说我也不管。」简短一句,方若彤这点出其不意的贴心,却是引起乔一澐的一丝兴趣,他半眯着眼,开始潜心打量身前正专注替自己包紮着的nV孩──她的皮肤很白,透着一点光,如果凑近点看,可见脸上的细毛遍布,五官细致,尤其那双眼瞳柔和如水,整T看起是一名清新nV孩,可若深埋於人群中,倒显得不那麽起眼。
而她手臂上的伤,究竟是惹到了谁?
纵使他已有了预设之答,可他左思右想,实是不愿让自己的臆测,成为他人痛苦且确实的日常。
於他深沉思索时,方若彤已然将所有伤口包紮完毕,她做下最後一次检查,包括其额上之伤,这才将药品收拾好,随後望向乔一澐,义正词严一句:
「以後,别再来找我了。」语毕,方若彤不待其应答,索X起身即要走人,乔一澐却於转瞬间再次攫住其手腕,同时以着迅雷不及掩耳之速,拉起些许袖子,漠视着方若彤逐渐僵y的身躯,缓然开口:
「手心,」他不顾她强烈的排斥感,只感受到了丝缕炽热,藉由肌肤相触,默然於彼此间传递,令他起了GU不具名的感受,仍是不忘自顾自地落下两字:「擦药。」闻言,方若彤绝非那般任人摆布之人,旋要挣脱乔一澐的箝制,可其力道之大,迫使她不得不再次坐下,眼睁睁地凝着自己掌心,被人缓然摊开,随之以食盐水消毒,一GU刺痛即刻蔓延全身,犹如无数荆棘纠缠不休着缠上躯T,各个札地不深却偏挑着最敏感的所在,令人惴惴不安,致使方若彤不经意地微蹙着眉,动作之细微,乔一澐并未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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