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走着,中间隔了一段不远也不近的距离,乔一澐已然喝着麦香,直至两人步至距超商数百公尺外後,这才发话:
「手臂上的伤,」他垂眸望向身侧nV孩,缓声询问着,「好了?」
闻言,方若彤微楞片刻,头也不抬地仅是瞥了眼自己的右手臂,不发一语,好像自从认识这个男人起,他就一直执着在她的伤口上,想方设法地想要知道伤痕的事情,可总归一句──
他之於她,无非是个再也陌生不过的过客,告诉他些什麽,也於事无补的。
乔一澐见她沉思默想之态,不以为意,又是问出了句:
「伤,为何?」他想直接从她口中套出虚实──可依她的X格,她是绝非那般轻易地卸下心防,告诉他真相。
若她真愿意说,早该昨日询问她时,娓娓道来,哪等的了此刻──
显而易见地,她防备心很强。
可真相若如自己所想,如此痛苦的状态,她为何不寻求外界的协助?甚至是绝口不提──
她难道有什麽苦衷?
听毕一如昨晚相同的提问,已然沉默半晌的方若彤,倏忽停下脚步,转而潜心凝视身侧人,终是吐出几字:
「这是我自己弄伤的。」一语落下,乔一澐仅是直g望她,那副神sE自若之态,不禁让方若彤深感,他打从底心地,不相信她方才所说的话语─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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