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晚了,你为什么不休息?”我穿好衣服,问站在一旁的她。
“做噩梦惊醒了。”她回答时,神情淡然的仿佛在描述别人的噩梦一般。
我就像逮到了机会一般,魅惑的看着她,“要哥哥陪你吗?”
徐文钰像看傻子似的瞅了我几眼,转身离开了我房间。
随着徐文钰的离开,我如释负重的躺在床上,尽量避开受伤的地方。
在家的那些天,徐文钰和爷爷奶奶似乎亲近了一些,但是依旧与我很疏远。
我发短信给她:
“对不起。”
她没有回我,我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。
于是返回学校的路上,在车里,我再次向她道歉。
“对不起。”
她依旧没有回复我。
我猜不透,这个小姑娘的脑袋里到底装着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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