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一眼看穿我虚情假意的孩子,怎么会猜不出我身上这些伤的来源。
本来让她帮我包扎,就是故意给她看我的伤口。
但是此刻,却觉得很丢人。
莫名的心烦意乱。
“那天审理会,如果你是我,你会怎么做?”我开口问道,却不知在等待一个什么样的答案。
徐文钰走到一边,和我保持一定距离后说道:
“我肯定会把票投给安娜。但我不是你,我没有被恶狗咬过。”
看着徐文钰与我刻意保持距离的疏离感,心一点一点地落空。
我此刻,应该一把把她拉到我身边,保持一个暧昧的距离,揭开自己的一些伤疤,说一些会令女生心疼的话才是。
我以前这样试过,未曾失败过。
可是,今天我怂了。
大概是伤口太痛了,不想再做多余的动作。
大概是暴雨天气,我太冷了,说不出令人心动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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