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学校不久后,她便一直高烧不退。
校医表示吃过药就好了。
可是,她发烧三天后,校医依旧在女生公寓出出进进。
那次,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出于什么心态第一次在学校跟给奶奶打电话。
告诉他们,徐文钰生病了。
我在教室望着爷爷奶奶将徐文钰接回家,再次鬼迷心窍一般联系徐文钰的妈妈。
她妈妈告诉我,这孩子是想家了。
我恍然大悟,大半年了,从来没有听徐文钰和任何人说过“想家”之类的话。
她把自己的心事一直都埋在心里,不肯与外人吐露。
徐文钰的父母是科研工作人员,常年在国外。
她爷爷奶奶去世后,听我爷爷说,她一直留在桐市。
这些年,她是独自在桐市生活吗?谁在照顾她的起居?
想到这些,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愚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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