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离开父亲后,我每次都是自己清理伤口。
我的卧室,金碧辉煌的耀眼。
但是,我就像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舔舐自己伤口的小狗。
我从不曾奢望有人可以过来抚平我伤痛。
如果不是为了利用徐文钰的同情心接近她,
甚至,我害怕被别人看到我如此懦弱可怜的样子。
徐文钰除了在楼下流露出的刹那间的怜悯,帮我上药过程,眼神一直很坦荡。
没有同情,但也没有恐惧。
她平静的就想帮一条受伤的小狗包扎着伤口。
“为什么不继续问我为什么会受伤?”我试图告诉徐文钰真相。
徐文钰包扎好最后一处,抬眸看了我一眼回复道:
“我知道,被恶狗咬的。”
她如此回答时,我第一次切身感受到,心悸是心仿佛石头一样扑通跌落了一下又弹回原位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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