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有些轻佻的桃花眼,像是结了冰,冷冷的说了句: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,那就莫怪我不尊老敬老了。”
说罢,眼睛一闭一睁,周身散发出一股彻骨的寒气,那攻向他周身大穴的利器,便止步不前,停在距他衣物两寸处。
老者见此,愈是气愤,气运丹田,手中动作不停,那停滞不前的利器得了支撑,挣扎着,又向年轻人方向前进了几丝。
年轻人一个旋身,脱掉了那亮眼的绯色外袍,展开袍子,四下挥舞一圈,那好似狼眼的幽蓝利器,便纷纷坠落,掉在地上,哐当作响。
老者见此,却不似刚才那般生气,反倒诡异的笑了下。
年轻人此刻,却没看见他这表情的微妙变化。
双手一伸,优雅的又穿上那绯色外袍,整理了有些纷乱的发丝,片刻间便又是初来时那翩翩公子模样。
有些鄙夷的对老者说道:“承让,承让。”
见老者不再出手,又对着身后被无辜殃及的围观群众,歉意的拱手道:
“叫大家受惊了,虽不是在下的过错,却因在下而起,实是十分抱歉。”
只他那得意的表情,很快便绷不住了,无暇的俊脸上浮现几分狰狞之色,转身看着老者一字一顿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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