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场中年轻人质地上乘的绯衣,被吹得猎猎作响,衣袖鼓鼓,看着随时要被卷上天去。只脚步却稳如泰山,一动未动。
那老者手一回,那风便转了方向。
适才身子后仰,互相扶持着险险站稳的那些围观群众,被这一弄,往前几个趔趄,倾倒大半。
中间的踩着前面的,后面的又踩着中间的,歪七扭八的跌倒一大片。
原本围得严丝合缝的圈子,露出个矮半截的空档出来。
一时间抱怨声四起。
年轻人的发丝,被吹得有些乱,鼓鼓囊囊的衣服突然泄了气,反方向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他健美的身形。
脚步未动,脚尖却明显在用力。
“你有完没完,在下是来贺寿的,不想惹事,却也不是随便来个人,就可以肆意欺辱的!”
年轻人俊俏的脸上没了笑意,凉凉的说了一句。
老者不理他,右手一横,袖中便飞出一串蓝盈盈的物事,跟刚才被年轻人碎成灰烬的铁蒺藜,有几分相似,周身的尖刺却更多,幽光更盛。
对着年轻人周身大穴奋力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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