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个阴毒老儿,竟使用此等下作手段!这便是你们中原人的仁义道德吗?”
“笑话,对付你这种妖孽,那需要什么仁义道德。乖乖受死吧。”
不知为何,老者神色竟有几分癫狂。
年轻人快速将那锦袍脱下。却见绯红色的锦袍内里,贴着两个尖利的幽蓝物事,上面蓝盈盈的刺,已变成了暗红的血色。
年轻人手一用力,随手一抛将那锦袍扔向老者。
老者身子一侧,躲过那锦袍。却不想那锦袍,似有眼睛一般,立刻向着他侧身方向而去。
老者上下左右翻腾数次,都躲不开这看似轻飘飘的锦袍。
年轻人也不去管那锦袍,席地而坐运气疗伤。
没了鲜艳的锦袍遮挡,素白内衫上,暗乌的血迹分外明显,正正好在两边肩胛骨的位置。
老者躲闪间被那锦袍团团围住,瘦小的身子好似裹了个床单,越裹越紧,越裹越紧。
任那老者如何用力挣扎,都没能挣开,勒的那老者脸色紫涨,呼吸困难。
地上的年轻人身上冒出腾腾热气,那本已结痂的后背竟汩汩冒出,乌黑的两串血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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