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衣男子无情地给她判了死刑,随即使力一推,让月流还来不及抵抗,就仰面跌进了水里。
旋涡又开始运转了,这一次月流尖叫着消失在了水里。
谢长鱼看着岸上的男子,半晌没有说话。
男子倒是先于她动了动身体,抛来两根带子,把两人卷了上来。
谢长鱼蓦地感到熟悉。
“你卷人的手法,真像……”
真像小时候她甩鞭子的样子,有段时间她被轩辕冷打了,腿脚动不了,就用鞭子卷住想要的东西,快速勾回来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
江宴锁眉盯着他。
“你可真让我感到意外。”
玄衣男子喉头微动,声音又低又冷:“我还以为你会杀了她呢。”
“你是谢长亭吧?”
江宴说出了心中所想,谢长虞“命丧”金玉楼后,谢长亭的踪迹就成了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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