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宴压根没理她。
结果汹涌的水流好像被触动了某个机关,很快归于平静了。
“怎么会——”
月流惊愕不已,一转头,忽见自家主子已到了身后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玄衣男子阴冷的声音响起。
“主人——”
月流慌张地退开一步。
“我没有吩咐过你杀人。”
玄衣男子声如寒冰:“在云县时,你私自行动,我饶了你一命,这一次——”
“主人饶命!”
月流惊慌失措起来,在云县那次,她被主人推到行尸堆里长教训,可这一次,她能察觉到主人的气息酝酿着一股危险之意。
“晚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