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衣男子并不答话。
“长亭。”
谢长鱼从地上爬起来,衣角湿漉漉滴着水,差点滑了一跤。
透过镂金的黑色面具,她看到玄衣男子的目光好像动了动,随即又看向远方。
“我可以给你们活命的机会。”
“你已经给了。”
谢长鱼心道,你刚刚完全可以把我们害死。
“你知道我们来了,云雾也是你设下的,对吗?”
她抬头,抹了把脸上的水珠。
“我本来不确定是你。”
玄衣男子说话声音极低,这一次两人没能听清。
他此前曾怀疑过谢长鱼与谢长虞之间的关联,可他一来不信死而复生之说,二来事务繁忙并未抽出空亲眼做一番详细的论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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