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被她挂断了。
姜广白握着手机,气得太阳穴突突地痛。
女人太不可理喻了。
他一度怀疑安冬醉成那样,没有给他开门的能力。但事实证明他多虑了,她开门后甚至还说了个“请进”,眼神清明、步履稳健,要不是空气中氤氲着酒香和东西烧焦的气味,他会怀疑她根本没喝酒。
“你真的在烧东西?”他不可思议,“烧的什么啊?”
“烧纸。”她说,“我要用钱。”
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……
姜广白越过她,往阳台上看。
地下有一只不锈钢盘,里面是黑色的灰烬,旁边摆着香烛、纸钱——烧纸果真是烧纸,她烧的是冥币。
“安冬。”他盯住她,“我再问你一次,你给谁烧纸呢?”
她看了他半晌:“我当你是自己人——”
又来了。
他耐着性子哄她:“自己人,能不能告诉我你在给谁烧纸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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