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过来干嘛?”她问得理直气壮。
他说:“去你家坐坐,怎么,不欢迎我啊?”
安冬似乎想了想,才回答他:“你别来,我在忙,我烧纸呢。”
她两次提到“烧纸”,姜广白这才认真起来:“烧什么纸?你在给谁烧纸?”
“纸,就是钱。”她答得还挺认真,“用钱的地方多着呢。”
姜广白觉得自己快疯了。
他尽可能地把语气放得温柔一些:“安冬,你听我说,离你的家具远一点……你现在在哪儿?”
“我在阳台啊。”她好像觉得这挺好笑,咯咯地笑了半晌,“你以为我会把家具点了?我没那么笨好嘛。”
姜广白说:“不是,你给谁烧纸呢?”
她沉默了片刻,电话里传来她清浅的呼吸声,过了一会儿,她说:“姜广白,我当你是自己人——”
“你还是当我是外人吧。”喝醉的女人太可怕了。
“那怎么行?”她又咯咯地笑了,“你不是我的粉丝吗?”
“我是谁的粉丝?喂?安冬,你说话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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