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着自己的鼻子:“我。”
“对,你给谁烧纸?”
“我。”
姜广白终于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,后背出了一层薄汗。
“你是说,你给你烧纸?”
她点头,似乎对他的智商不太满意。
“你为什么要给你自己烧纸?”
“因为——”她咯咯笑,“我是一只鬼。”
姜广白瞥了一眼茶几上空了的酒瓶子。
她喝了多少?醉成这样。
“真的。”她轻轻地、缓慢地说,“我记得我死的那个晚上,月亮也是这么好。我挺怕痛的,但是好像也没多痛,就一刀,只一刀……”
她用右手在左手腕上比划了一下。
“你为什么要死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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