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广白在通讯录里找到“安冬”,按下通话键。
这不是他今晚第一次尝试联系安冬,之前的电话她一个都没接。
“嘟——嘟——”
他正想挂断,听筒里忽然传来轻微的接通声,电话被接起来了。
“喂?安冬,听得见吗?”
电话那边没人说话,只有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,不知道在干什么。
“喂?安冬,你说话啊?你在干什么呢?”
“嘘——”听筒里传来安冬的声音,比平时显得娇软许多,“我烧纸呢。”
“……烧纸?你给谁烧纸?你在家吗?”
她好像只听懂了最后一个问句:“嗯。”
“你喝酒了?”
“我就喝了一点点、一点点……”她声音越来越轻,尾音拖曳得很长。
姜广白扶住额角:“真是够了……安冬,你在家待着,我一会儿就过来,听明白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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