拆开来看,墨蓝色的云锦上绣着精致娟秀的连理枝,他比了比,尺寸刚好合着他的,就是腰身略瘦了些。
朱槿犹开,芙蓉含蕊。女儿有心,连理君悦。
岁月悠悠,小姑娘虽从不言说,可那女儿家心意就在这一针一线的纵横针脚处。这样绵长的温柔,像是千丝万缕的柔润雨丝,将他淋个干脆透顶。
她便是这么将他拴得牢牢的。
陆鄞眼眶微红,唇边却勾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他拿着那件寝衣,轻轻薄薄的一层,却仿佛能抵御所有严寒。
原来他不是一厢情愿,原来小姑娘从头到尾对他,都有回应。
陆鄞将寝衣重新放回包裹里,随后重新坐回床榻上,小姑娘紧闭着睫毛,两条软软的手臂搭在胸.前,随着呼吸一起一伏。
她生的纯洁无害,就连睡觉都很老实,从不乱翻身子,睡容都透着乖巧懂事。
男人被这眼前软软小小的身子勾起了温柔,他俯身,薄唇在她额头轻轻啄了啄。
人啊,一旦有了软肋,便再难无坚不摧。
翌日一早,虞晚睡得迷迷糊糊便听见外间有人说话。
她睁开眼,素手撩起阻碍视线的青纱帐,透过屏风依稀瞧见那如松柏挺拔的身影,而他对面李忱低垂着头,好像正在回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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