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圣人万寿节还有不到月余,可咱们从江南找来的绣娘碰上潮浪,毙命于珠江里,长安城内除了她们,无人会施针,若没有绣技加持,咱们的贺礼便过于普通。给圣人贺寿是无比重要的事儿,若是贺礼出了叉子,那些虎视眈眈之徒便会群起而诛之,殿下的处境便会非常艰难。”
陆鄞略沉吟问道:“再找一批绣娘走陆路,需要多久?”
李忱眼神凝重:“最快也要二十日。”
施毛针绣鸟羽的织毛,是最精细的功夫,便是日夜刺绣,也要将近二十日,再来一批绣娘是铁定来不及了。
李忱瞥了眼屋内娇香,话语有些犹豫:“殿下,小夫人精于刺绣,若是让她来帮忙,属下觉得应该能完成。”
“闭嘴。”陆鄞横了他一眼,随后自觉声调过高,下意识的转过身朝屋内看一眼。
虞晚急忙闭上眼睛,装作酣睡。
随后她耳里便听见那轻飘飘的冷淡声音:“若是实在不行,随便挑件奇珍异宝献上即可。”
再然后便是两人交叠的脚步声和李忱低低称是的声音。
他们走的远了,虞晚才悄悄坐起身,她视线透过楹窗落在院子里,李忱去套马车,显然陆鄞待会儿要出门办事。
刚刚的话她听明白了,这次万寿节的贺礼对陆鄞来说很重要,若以绣品献礼,寻常刺绣宫中皆有,可施针这种针法是铺绣的底子上,加绣羽毛针路,层层施绣,去凸显羽毛栩栩如生的质感,凭借此点方可出奇。
这针法她会。
虞晚美眸凝了凝,心中有了计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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