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宁心中警铃大作,苏玠一向嗅觉敏锐,只打了个照面他就发现她没饮酒,若再往下想去……
她顿时怏怏道:“我病了。”
语气带着鼻音,气势虚弱。
苏玠眼色微变,呼吸多了几分絮乱,大掌顿时探上她额间,温热的肌肤上温烫温烫的。
他声音责备:“怎么穿这么少?”
福宁讽笑了声:“这不是正如苏相所愿,我看您是……”
话未说完,唇便被封上。
男人气息粗壮携杂压破之势,既贪婪又克制,难抑的吸吮声蔓延在这片小亭子里。
福宁被他托着,怕着凉只能勾着他的肩膀,少顷,她觉得呼吸不过时,男人松开她的唇,两人之间挂着条银丝,落在苏玠下颌处。
月华落在他身上,福宁看过去,男人脸上每一处都如刀削,棱角,深邃。这张脸,放在整个大业,都是出类拔萃的头筹。
他微微喘息着,凸出的喉结缓缓滑动着,皮肤上的茸毛,被那撩人的银线淌过,根根竖起。
福宁小手轻轻按上那喉结,软嫩与粗粝贴上,苏玠身子一僵,眼神深了几分,低头去咬她的锁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