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华收练,水露漙漙。升腾的薄雾氤氲着这片密林,朦胧如幻。
福宁孤身一人至此,瞧见那亭中坐着的男人,恨得咬牙切齿。
许是她心中怨念太深,男人身影微动,便知她来了。
苏玠淡淡道:“过来。”
福宁心不甘情不愿,可仍旧是提起裙摆,朝他走去。
亭子在林间深处,石桌石凳上都沾着露水,寒气薄凉。
福宁瞥了眼,下意识蹙眉,站着没动。
“坐这儿。”苏玠睨着她的小腹,点了点自己的大腿。
他的音色很沉,说话间,分明的喉结低低滚动,有种不容置疑的气势。
“苏相非要如此羞辱人?”福宁忍不住讽刺道。
苏玠大掌拉过她的手,轻轻一带,人就坐在她怀里,淡淡的奶香味萦绕在鼻间,他轻嗅了嗅,低低道:“没饮酒?”
这种场合的宫宴,除了酒一般不会备别的,顶多是女眷的酒换成不那么烈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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