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生软嫩的肌肤上,很快就多了他肆意的印子。
长发被他抬手别在耳后,薄纱轻轻滑动,白生生的玉盘随风起了战栗。
苏玠凝视着她脖间淡去的痕迹,殷红不在,泛着淡淡的淤青,似是不满,那上边多了几颗红莓。
轻衔雪软,他新种下的。
福宁眸子浸润一层水雾,以牙还牙的,剥开他衣领,狠狠咬在他的肩膀上,粗壮濆实的肌肉高低起伏着,反倒是因那殷红的牙印,多了几分喷薄的欲.感。
苏玠吃痛,喉间闷哼一声。
亭外风声渐起,亭中呼吸愈重。
他解开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身上,牢牢将她圈在怀里。
福宁瞪着她,旋即身子一颤,那金豆子便从眼睫滴落,苏玠贪吻着,吮吸着,一寸寸将她的眼泪咽下。
可那两根却没停下。
福宁捂着眼,低低泣着,纤细的指甲在他遒劲的后背上,狠狠划下道子。
鲜血顺着她指尖低落,本该是疼痛的,可苏玠仿佛愈发兴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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