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鄞睨了他眼,语气平静:“我心中有数。”
李忱心道,你有数,你也不至于三日昏迷两次,一次昏迷一日。
陆鄞见李忱仍旧不动,声音略提高些:“你听不懂话?”
李忱深吸了一口气,冒着大不韪之险,僭越道:“敢问世子,心里可还念着虞姑娘?”
话音刚落,一道劲风铺面而来,陆鄞抄过红木矮几上的药碗顺着他额头砸去,殷红的血珠顺着脸上流淌。
碎瓷片摔在地上,成了八瓣,清脆的响声在这夜色里,格外刺耳。
陆鄞厉声道:“放肆!”
一介纤弱女流,岂会入了他的眼,难不成,这条命不给她就不算完?
他阖上眼,语气略松道:“我心中有数。”
李忱抿唇,当即跪在地上,惶恐道:“世子息怒,属下这就去备马。”
这一教训令他知道,从此虞姑娘成了世子心中不可触碰的逆鳞。
只是一日两日这样,将来世子有了世子夫人,世子还会念着虞姑娘么?
子时末刻,英国公府偏门出了一辆马车,辚辚之声一路蔓延出了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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