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陆鄞便亲自请辞去了新丰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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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丰县城东,一处偏僻的小院内,门前扫得干干净净,院子里挂着长长的钢丝,上边晾着颜色缤纷,漂亮的花裙子。
虞晚捡了小马扎,眉眼温婉,唇边轻轻哼着软语小调,坐在紫薇树下绣手帕。
那棉白色的帕面上赫然是一朵娇艳欲滴,粉粉灼然的紫薇。
一旁的篮子里,堆着四五条绣着各色花朵的帕子,微风轻轻拂过,满院浅夏幽香。
不多时,外面响起了脚步声。木制的栅栏被推开,一身材欣长的男子缓步走来。
虞晚抬首,顿时放下手中银针,美眸映出点点笑意:“许大人。”
来人一袭月白色长裾,面容清隽,气质如玉,正是新丰县县令许様。
许様手里拎着一个檀木盒子,递了过去,语气熟络温和:“怕你住不惯,又给你添了些东西。”
虞晚打开盒子一看,有小巧精致的烛台,蜡烛,白瓷杯,菱花镜,花鸟团扇,物件不贵,可样样都透着精心。
她眼色一怯,顿时将盖子合上,婉拒道:“大人,这我不能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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