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很柔很细,说起话来慢条斯理的。不像说话,倒更像是撒娇。
许様看着眼前娇弱的小姑娘,心底里没来由的产生了保护欲。
遥想初见她时,她脸色苍白,唇瓣干裂沁血,昏倒在小径上,脆弱可怜的仿佛随时便会去了一般。
他心生怜悯,带她到自己城郊一处院子养病。谁料她醒来后又是惶恐道谢,又是要给他贯钱,懂事的模样让他心疼。
他便想对她好些,再好一些。
许様将檀木盒子推了回去,口吻温柔:“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,你一个人住在这儿,买东西不惯,我也是顺路给你捎带点。”
顺路?虞晚瞪圆了美眸。
这里是县城最东边,他说他顺路……
可许様再三坚持,自己若再推辞便显得扭捏了。虞晚只好收下,旋即冲他笑了笑:“来日手绢卖了钱,我再还给大人。”
许様勾了勾唇,有些无奈。他是新丰县令,虽然官职不大,却也自幼衣食无忧,他要她的钱作甚。
“住着可还习惯么?会不会太偏?”许様与她闲话家常,脚步却直朝厨房迈去。
虞晚急忙跟上他:“不偏的,这地方远离县里,难得清静,何况左右对面也有人家,很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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