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忱查了一天的线索,来复报:“世子,今晨吉祥车铺有女子雇了一辆马车出城。”
他话音刚落,陆鄞放下手中案卷,眼底墨色翻涌。
这个敏感的时辰,又是女子,还要出城。
他淡淡道:“继续说。”
李忱又道:“马车出城后,直奔长安临县泾阳县。属下问了回车时间,三个时辰,确实是泾阳县的路程。”
“泾阳……”陆鄞唇边反复呢喃这两个字,梅纹烛台上,橙火微颤,爆了的灰烬落在案卷上,他俯首看去。
这桩案子原也神奇,新丰县出了个老巫,可通人前世,晓今载生死,如此通灵之人,一卦要价奇高,且见过此老巫的人,无一例外的丧命。
陆鄞自幼知法徇礼,一路科考入仕,对于这样的鬼神之说,自然是不信的。在他眼里,不过是江湖骗子。
陆鄞反复思忖着,泾阳县、新丰县、老巫……
半晌,他微微勾起了唇。
若是真有这么个通晓生死的老巫,虞晚会忍着不见?毕竟她哥哥落入敌军,生死未卜。
那么这所谓的泾阳县,也应是她的障眼法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