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顶头上司来了,陆鄞等三人也顺势作揖。
许阁老眼神免礼,手抚了一把花白的胡子:“正好你们都在。”
李尚书顿觉不妥,内阁无事不会来六部,这不会是整事儿吧。怀景休沐这几日,刑部忙得要死,可千万别整什么岔子。
然则,许阁老仿佛能读懂李智内心般,凝重道:“新丰县出了人命,此案颇悬,来势汹汹,县令已朝吏部请令派人,李尚书,你这可否借调一位?”
李智脸色一怔,顿时急道:“长安城的案子一向都是京兆府负责,许阁老,近来刑部案件繁多,大理寺的案子递过来好几桩要复审,实在没空。”
许阁老叹气:“眼看着就快夏弥,礼部、光禄寺着手准备,调走了京兆府两位少尹,宋京兆父亲病逝,已休沐好几日,长安城你也知,屁大点事都要找上京兆府。但凡能调出去一个人,老夫也不会来你刑部啊。”
这话说的百般求全,正一品的阁老主动开口,纵然李智是刑部尚书,亦不敢直接回绝。
李智回头睨了眼屋内三人,叹了口气:“阁老容我想想。”
孙员外郎暗忖,李尚书登科后,兢兢业业,勤勉政绩。可饶是如此,没有后台委实不行。
今日若是他陆鄞是刑部尚书,许阁老也不会拿身份相逼,毕竟英国公府,那可是长安城军侯府中的头一位。
孙员外郎暗叹了口气,看来借调新丰县这苦差事儿,必得是他和赵郎中选一位了。
是夜,英国公府内书房,陆鄞在翻阅新丰县的案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