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鄞冷嗤了声:“继续查。带上英国公府的私兵,这几日出城的人,严加监察。”
李忱应声,他复又想起一事儿:“国子监祭酒林大人这几日徘徊在刑部,几次上书”告退。
申时一刻,黑色华盖马车缓缓停在刑部门前。
陆鄞弯身下了马车,墨玉冠,深绯色官服,腰间白玉坠随着步伐轻轻晃动,一夕之间,又变成了刑部的陆大人。
廨房内,赵郎中正和孙员外郎讨论新丰县新出的一桩悬案,见陆鄞进来,目光顿时落在他身上:“陆、陆大人。”
刑部尚书李智正好从外间回来,瞧见陆鄞,也是心头一惊:“怀景,伤还没好,怎的就来上值?”
陆鄞睨了眼自己的桌案,案卷多得如山,就快要倒了。他淡淡笑:“修养几天,已无大碍。”
言下之意,我若是再不来,英国公府的门槛都快被你李尚书踩烂了。
李智摸了摸鼻子,讪笑两声,倒是没反驳。
他这几日确实去的勤了些。
空气正尴尬,外面“蹬蹬蹬”传来急促脚步声,一截深紫色衣袍随着急促风流进入众人眼前。
李尚书一怔,旋即作揖:“许阁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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