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延龄冷笑道“还道你有什么良策,不过是句妄言,有何益哉?”
杨波瞅着常延龄,这人还真是执迷不悟啊。
还有十几年吧,清兵便要入关,亲兵来了,像徐宏基这样的权贵们,简直就是秒跪,毫无节操可言,常延龄不失汉儿的风骨,倒成了特例。
相比之下,普通老百姓更有气节,为了维护汉家衣冠,对抗清兵的剃发令,扬州八日,嘉定三屠,有多少人死在清兵的屠刀之下?
就算常延龄能保全气节,又于事何补?
中华大地,赤地千里,千千万万汉家冤魂,或被活活饿死,或死于内乱,或死于清兵的屠刀之下,这一切又是谁的责任?
大明官场,杨波也接触了不少。
左文灿、王西铭之流,当官只为营私,贪腐成性,枉顾民生,这样的贪官,在大明官场占着主流,真正清白的,有几个?
谢文治还算不错,亦不能出污泥而不染,他也收银子,只是他收来的银子,用来铺路,没银子找门路,早被人撸了。
杨一鹏算是个清流,不过刘二的二十万两脏银,还不是让他给取走了,说来,他也不算私用,而是用来操练一个千户队,壮大自己的势力,否则,他的政令难出漕运总督部院。
而徐宏基这种,贵为魏国公,杨波也打听过,此人出门不捡块银子,都觉得亏,一门心思,只为倒腾银子。
大明官场,系统性坏死,朽木不可雕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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