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及于此,杨波心下激愤不已,神色之间,颇有些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意味。
“我至少剿灭了盱眙起事的刘二,而你常侯爷,又做了什么?”杨波呵呵冷笑,出言讥讽道“啊对了,你倒是做了件事,派了个冯仪来,绑架我沈家堡的女眷,侯爷真仗义。”
常延龄气得翻白眼,也难怪杨波耿耿于怀,谁让冯仪那小子,出此下策,竟然绑架了杨波的未婚妻的?
“刘二不过收罗了一帮叫花子,乌合之众,灭了他,又有什么值得夸耀的?”
“啪”
常延龄此言一出,激起了杨波心中的怒火,啪地一拍桌子,呼地站起身来,军中的桌子都是那种便携式的,本就不稳当,这一拍,桌上的茶碗纷纷跌落地上,顿时瓷片横飞,茶水流了一地,一片狼藉。
“叫花子?”
杨波的眼睛像是在喷火,吼道“叫花子也有一张嘴,他们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,官府还要变本加厉地收刮,逼人交钱交粮,他们除了一条贱命,一无所有,能不跟你拼命吗?早晚有一天,这些人能砍了你的脑袋。”
“你”
常延龄脸色铁青,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杨波,你这是什么话,你这是咒我早死啊,难不成刘二造反还有理了?”徐宏基也啪了桌子。
杨波突然赶到一阵虚脱,颓然坐下,眉宇之间,都是萧索落寞的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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