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延龄说道“杨波,你可知当下,我大明九边烽烟四起,尤以辽东为甚,建奴裂我疆土,杀我军民,使我边境不得安宁,使我生民惨遭涂炭,国有难,匹夫之贱,与有责焉耳矣,而你杨波,空有枪炮在手,却不思报国,我且问你,意欲何为?”
杨波听着,脸都黑了,这常延龄还真是理直气壮啊。
“我的东西,给,是情分,不给,是本分。”
杨波跺下茶宛儿,神色凛然“谁要是敢来抢,我倒是想瞧瞧,他的天灵盖是否硬过我的钢枪铁炮?”
“杨波,你想造反吗?”
常延龄咆哮起来,杨波亦是心中火起。
“那好,我也来问问怀远侯,我煌煌大明,人丁数万万,那建奴满打满算,不过几十万,然明军却在辽东频频失利,是大明的边军不够多吗?是刀锋不够锋利吗?是火器不如建奴吗?
“延龄,气伤身,怒伤肝,不值得滴”
“杨波,你干什么,好生说话。”徐宏基今日打定主意,要做和事佬了,“依你之见,辽东逆虏之祸,缘起为何?”
“古人有言,木必朽而蛀生之,未有不朽之木,蛀能生之者也。”
杨波端起茶碗轻酌一口,淡然道“大明生病了,建奴是趁你病,要你命,如此而已,”
徐宏基一口茶,差点没喷出来,惊道“杨波,慎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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